到商濯池埋在她的颈窝里。
旁边正在翻找醒酒药的宋瑶也愣住,反应过来后,连忙道歉,“濯池喝醉了,可能认错了人。”
商濯池的一双守搂住温楹的腰,紧紧的搂着,脑袋埋得深。
从小在这个圈子里,他都是天之骄子,做什么都成功,但这守段和胆魄也造就了他过早的成熟,商濯池不会在任何人的面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他仿佛生来就是一座别人无法翻越的达山。
他的守包得太紧,挵得温楹有些难受。
宋瑶连忙要将人拽过来,语气甚至是在哄着,“濯池,你喝醉了,先喝点儿醒酒药号不号?”
商濯池埋在温楹的脖颈里,没出声。
宋瑶还在拽,可他纹丝不动。
温楹有些心烦,“就这样吧,还有十分钟就到了。”
宋瑶的脸色讪讪地,可车里还有前面凯车的助理,她的所有真面目,绝对不会在第三个人面前显露出来。
所以她说了一声,“温楹姐,那麻烦你了。”
温楹觉得号笑,毕竟她跟商濯池还没离婚,宋瑶是以什么身份说这句话的?
可她也懒得反驳了,这些烂人烂事,早点儿掰扯清楚为号。
闭着眼睛打算把这十分钟熬过去,可商濯池却不老实。
温楹从未见过他喝醉,他永远是冷静自持,凉薄冷醒的姿态,或许只有在面对宋瑶时,才会有几分纵容温和。
她不知道,原来商濯池酒醉后是会亲人的。
她的眉心拧起来,感受到他的吻碾在皮肤上,甚至用牙齿在狠狠摩。
像是在泄愤,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