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以男人为中心显现出一头虚幻的狼影,与那小山似的电狼王体型不相上下。
一爪抓下,电狼王被撕成两半,不,不对,那是虚影!
真正的电狼王出现在黑狼身后,一道闪电以不及掩耳之势劈中黑狼。
黑狼横飞出去,狠狠摔在地上,不过他很快又重新站起,身上没有明显伤痕,显然电狼王这一击没对他造成多大伤害。
电狼王能借着雷电穿行,雨助电势,它的速度快到了极致,男人的攻击落不到实处,但它的攻击也破不了男人的防,一人一兽僵持住了。
趁此机会,那些灵士急匆匆赶着尚且完好的马车冲出狼潮包围圈,剩下的则被留在狼潮之中。
很不幸,魏惜是被留下的一员。
雨声模糊了哀嚎。
砰!
木笼被狼群撞倒,近两米的笼子连连翻滚,简直化身滚筒洗衣机,魏惜差点没被甩吐。
腥臭传来,魏惜顾不上晕眩的脑子,就地翻滚躲开袭击的狼嘴。
唯一的好消息是木笼散架了,他自由了。
嗯,在狼群里自由。
魏惜狼狈地躲开扑向自己的电气狼,心头暗骂:该死的贼老天!看我不顺眼想整死我是不是!?
还好狼潮里带品阶的狼兽都追车队去了,剩下的都是些普通电气狼,不然他就得原地等死了。
魏惜一边躲避,一边环顾四周寻找生路,但入目全都是汹涌的狼潮,想从这样的境地逃出去,除非能飞……
等等,他真能飞啊!
但……以他现在的状态强行催动契灵,伤势肯定会加重,就算飞出去也会失去行动力,那不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吗。
魏惜望了望天,皱眉想到。
啪!
一头死狼摔到魏惜身旁,他瞥了眼狼尸,转眸看向它飞来的方向,出现在视线里的一幕令他大跌眼镜。
我去,好猛!
那个和他同笼的“室友”正在表演手撕电气狼一百零八式。
干瘦的男人力气大得出奇,捏着狼嘴竖向撕成两半,动作驾轻就熟显得十分潇洒,飞溅的狼血仿佛在为他加冕。
魏惜注意到那双变为竖瞳的眼眸,这大兄弟也是灵士,他双眼一亮,赶忙大喊:“兄弟合作吗?我带你飞!你保护我!”
那人听见魏惜的话,瞥了他一眼,丢出手里的狼尸砸出一条路,来到他身边。
走近后,魏惜听见他粗重的呼吸,显然这番杀狼负荷不小,远没有表现出来的轻松。
来不及多话,魏惜掏出最后一颗药丸含进嘴里,催动体内灵力。
本就没愈合的经脉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剧痛让魏惜脸色瞬间苍白,他咬牙保持清醒。
灵气运转一周,一抹剑状红痕在他额间浮现,一对虚幻的黑底白羽的翅膀自他背后展开。
魏惜环住室友的腰,振翅飞向上空。
完全不敢多作停留,他全力催动羽翅远离狼潮。
甜腥从喉咙深处冒出,魏惜用了极大的力气压制才没一边飞一边呕血。
他感觉此刻自己的意志能参加奥林匹克,简直坚如磐石!
全力以赴下,几个振翅间他们就飞出了狼潮的范围,魏惜没有就此停下,不跑远点等下电狼王腾出手来,凭它那速度,眨眼就追上来了。
飞了不到三十秒,魏惜的经脉超负荷抵达极限,身后的羽翅忽明忽灭,最后彻底破碎,好在他们此时距离狼潮已经非常远。
阳光穿透阴云洒下来,雨停了。
两人从半空跌落,还好下方是一个湖,没发生高空坠机惨案。
魏惜近乎脱力,室友兄弟给力地拉了他一把,让他避免了淹死的命运。
爬到岸边,魏惜仰躺在地上,喘着气,内心朝天竖起中指。
哈哈,贼老天,你爷爷我又逃过一劫,你气不气!
缓了好一会儿,魏惜有了些力气,他抬手揪下身旁一株锯齿叶片植物顶端开出的红花,直接塞进嘴里。
胭脂红,低级回春药石的粘合剂,有轻微回血效用,相当于游戏里的小红药,一瓶恢复10点血量那种,聊胜于无吧。
想着,魏惜又揪下几朵。
嚼着微甜的胭脂红,他缓缓从地上坐起,目光轻瞥。
室友在水里走了一遭,洗净的皮肤意料之外的白,苍白的白,湿漉漉的黑发粘满半身,整一个水底爬出来的水鬼,打眼瞧上去很是惊悚。
他笔直地站着,暗沉的双眸扫视四周,紧绷感扑面而来。
魏惜被他的情绪感染,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周围。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湖,宛若镶嵌在地面的水镜,颜色碧绿,湖岸边长着许多及膝的草木,风景宜人。
魏惜不过随意扫了眼,就看到了不下三种灵植,而且年份都不低。
虽然都是常见低级灵植,但这也太多了,还没有一点采摘或破坏痕迹,比很多精心侍奉的药园长得都好,这可是野外。
魏惜默默朝室友身边挪了挪屁股,“兄弟,这地方是不是不太对?”
沉默寡言的室友开口:“太静了。”
听他一说,魏惜也反应过来。
确实,这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