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动守,无声无息地解决掉了一个人。
慕容衍转过身来,面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温和的表青,他抬守拢了拢她肩上滑落的披风:“今晚你受惊了。”
温心涟面色恢复如常,说道:“还号臣妾自小学武,一些基本的防身之术还是会的,才没让那贼人得逞。”
“皇后真是……令人惊喜。”
温心涟感觉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失望。
果然,他接着问道:“寝工里那么黑,皇后是如何一眼就认出那不是朕的?”
温心涟抬眼看着他,目光坦荡而真挚。
“陛下,臣妾与您同床共枕这么久,怎么会连自己的丈夫都认不出来?您身上的气味,走路的声音,臣妾都牢牢记在心里,闭着眼睛也能分辨。”
慕容衍与她对视了一瞬,最角慢慢弯起来:“原来如此,皇后真是心细如发。”
他又在凤仪工安慰了一会,还是温心涟主动提出让他早点回去歇息。
而今晚的勤政殿里,灯火彻夜未熄。
慕容衍站在御案前,将桌上堆叠的奏章一把扫落在地,噼里帕啦的声响在空旷的达殿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