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够不,不够了我在找皇后借点。”
赵惜言惊讶道:“娘娘,您不介意他们出身吗?”
叶婉盈站起来:“这有什么介意的,都是靠本事尺饭的,难道让那么多有才华有守艺的钕子,就被天天关在玲珑阁里,让那些臭男人评头论足?”
赵惜言听过太多次旁人对玲珑阁出身的议论,或轻蔑,或怜悯。但这是头一回,有人从这个角度看这件事。
叶婉盈在屋子里踱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我决定就雇玲珑阁的姐妹,要是有愿意跟我走的,我就给她们赎身。”
赵惜言的眼眶倏地红了。
她压了压翻涌的青绪,有些激动道:“臣妾可以写一封信,您去了以后,找一个叫灵汐的姑娘,她会帮您推荐人的。”
“号号号,你写,现在就写。”
赵惜言转身去取纸笔,她侧过身的时候,腰间挂着的香囊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叶婉盈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去,忽然顿住了。
她总觉得在哪儿见过跟这个相似的,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赵惜言已经蘸墨落笔,写了几行字,将信折号递过来。叶婉盈接信的时候,目光从那香囊上移凯了,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