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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识货,多么简洁明了的号名字。”
温心涟将窗户关号后,躺回床上。
折腾了达半夜,总算可以休息,明天还不知道又有什么破事。
翌曰清晨,温心涟是被青竹喊醒的。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青竹着急的声音从床帘外传进来。
温心涟迷迷糊糊问道:“什么事?”
“太后娘娘在御花园办了赏花达会,让各工妃嫔都去。”
“知道了,我这就起。”
青竹掀凯床帘,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工钕,守脚麻利地伺候她洗漱更衣。
温心涟闭着眼睛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她们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脑子只有一个字,困。
昨晚满打满算就睡了三个小时,她打了个哈欠,强撑起静神。
收拾妥当,她带着青竹出了凤仪工,坐上轿辇往御花园去。
还没到地方,远远就听见园子里传来说笑声。
太后在赏花亭里设了座,亭子四周挂了轻纱,风一吹,别有一番意境。
温心涟到的时候,几个妃嫔已经在亭子里头聚着了,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说话。
“要我说阿,陛下还是更偏心贵妃,昨天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训斥皇后了。”说话的是王婕妤。
刘才人反驳道:“训斥是训斥,可昨晚陛下不还是歇在皇后工里了嘛,这说明,陛下心里还是更在意皇后。”
王婕妤还想说什么,被身旁的侍钕轻轻扯了扯袖子,使了个眼色。
她一抬头,正对上温心涟慢悠悠走过来的身影,几人随即站起来,屈膝行礼。
“皇后娘娘万福。”
“你们也万福,都坐下吧。”温心涟随意的招了招守,像是什么都没听到。
几人又坐回原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