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改变小孩子的意愿吗?她开不开心尚且不提,如果她抗拒我,学习效率会大打折扣。”
“她会乐意让你留下来的,很快。”
季明昭做了保证,话里话外都游刃有余。
舒浔没什么意见,她甚至恶劣地想,就算季海恩最后还是不肯乐意让她留下来,那她干脆地走掉就好了。
手里平白无故多了两笔五万块没什么不好的,季明昭不像是那种分了手还要把花出去的钱全讨要回来的人。
一周三节课要上八小时,一个月32小时,扣除掉中介的提成,她大概能拿到八千左右的薪水。
她要在这里上半年的课来还清这五万块?
不对不对,是已经到手的五万块。
舒浔脑子有点晕了。
“舒老师现在不抗拒这份家教工作吧?”
舒浔没有回答。
“是因为哪个五万块?”
是因为酒店那晚的沉沦,还是她发病时忍不住抱住她的迷离?
季明昭给了足够的时间让她选,客厅内陷入了沉默中。
“季小姐很大方。”
“还好,看人。”
舒浔抬眸对上她的视线,女人的眸光正直且没有任何闪躲,丝毫不觉得自己口中的话有多么暧昧。
“舒老师对家教工作上心就好了。”季明昭说,“希望你不会因为五万块倦怠或者更严格,别的我们可以单独谈。”
“季小姐,我不是这种人。”
舒浔重复着她说过不止一次的话。
要成为一个敢踏踏实实拿这种钱的人,舒浔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十万块,算了,这笔钱已经够她研究生学费的初始目标了。
她该做一个好家教。
而不是被一个有钱人这样肆意地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