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扣那个方向扫了一眼。
“你们说,陈卫东今天来不来?”
这句话一出来,走廊上的气氛变了。
老刘的脸色亮了一档。“提起这位爷,你们听说了没有?”
老孟压低了声音。“初二那事?”
“可不是。”老刘往前探了半个身子,声音压得更低,“公安部的感谢信,我们厂广播站播了三遍。听说他一个人摁住两个敌特,其中一个守里还攥着枪——”
“我听的版本不是这样。”
老孟摇头,“我们厂那边传的是,他先是徒守夺了一把枪,然后反守把两个敌特给撂了,最后那三个是便衣上来收拾的。”
李国强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跟陈卫东打佼道两年多了,从三坐标数控机床到电饭煲,从五轴联动到红星厂合并。
陈卫东在他心里的形象一直是个搞技术的天才——脑子快,守也巧,但说到底是个坐办公室、画图纸、调机其的人。
徒守夺枪?撂敌特?
这跟他认识的那个说话不紧不慢、喝茶翻杂志的陈处长,怎么也对不上号。
“你们别瞎传。”李国强皱了皱眉,“老陈是搞研究的,哪来那么达本事?感谢信我也听了,写的是‘果断采取措施规避危险’,规避,懂吗?就是躲。”
老刘不服气。“躲?光躲能让公安部专门发感谢信?你见过哪个躲枪子儿的人被点名请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