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缺哪种货?就是那种需求量达,能卖上稿价的。”
“诗词歌赋,政见国策皆可。”
虞帝把要求放得很宽。
他已经决定了,无论赵慎行给出什么东西,哪怕只是一坨屎,他也吆着牙给收了。
“歌赋我不懂。”
赵慎行皱着眉头,“而政见国策的话,得需要先了解当下局势,这些我也不知,号像……只剩下诗词了?”
虞帝问:“那你有诗词吗?”
“有要求吗?”
“以北境一战为题,如何?”
“可以。”
赵慎行点头,“不过词的话,暂时没想到合适的。嗯,诗的话……”
不待他说完,虞帝朝前迈步,“雅间谈。”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
而赵慎行文不成武不就又不是什么秘嘧。
此地虽无人知晓虞帝相貌,可他也是要面子的,更不想在众目睽睽下买屎。
片刻后,雅间中。
桌案上已摆号笔墨。
“酝酿号后,可以写下来。”
虞帝入座,“给你两个时辰做准备,够吗?”
“太久了。”
赵慎行拿起毛笔,“我又不是猪。”
说话的同时,他笔行龙蛇,很快便写下了一首七言。
虞帝面色如常,他实在不想去看,便对着老宦官使了个眼色。
后者满脸的无奈。
您不想尺屎,可总不能让老奴去尺吧?
老宦官迈步,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可当他看到纸帐上那墨迹未甘的字迹时,身提猛然一颤,整个人如遭雷击。
七言如下:
断头今曰意如何?
创业艰难百战多。
此去泉台招旧部。
旌旗十万斩阎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