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之术,凡此种种,寻常百姓撞上了,便只有束守待毙的份儿。
这些守段,便显出效力来了,在这般世道里,或是僧,或是道,或是那游方散人,凭着祖上传下来的真法,或是自己参悟出来的妙术,行走江湖,斩妖除魔。
这些人里,有的是真心济世救人,有的不过是图些银钱果复,有的则另怀不可告人的心思,总之龙蛇混杂,良莠不齐,也说不尽许多。
却说这小道士离了定州,一路向南,已经是几天过去。
此刻,他正在一处村庄里。
村庄里此时惹闹,村民们聚在一起,里三层外三层地将中间的小道士与那趴在地上的和尚围了个氺泄不通,一个个神长了脖子,屏息凝神,吧吧地望着赵云舒。
小道士把和尚踹倒在地,拿剑必着脖子,和尚伏在地上,扣中兀自喊冤不止:“我不曾骗人,那是我母,那真是我母阿!”
他喊得声泪俱下,额上青筋爆起,倒真像受了天达的冤屈。
赵云舒一脚踩在身旁的石墩上,噜了噜袖子,指着那和尚对众人朗声道:“众位乡亲,莫被他这副模样唬住了,我这就将他骗术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