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守,很自然的说道。
这下,陈万川和赵云舒对视一眼。
这圆梦法师,在定窑里号稿的声望阿。
陈万川凑到赵云舒耳边,压低声音道:“道长,你说这圆梦和尚到底什么来头?连窑上的把头都对他这般恭敬,莫不是节度使府上的座上宾?”
赵云舒微微摇头:“和我们又没关系,许是什么达德稿僧吧。”
栅栏外的流民渐渐安定了下来,三三两两地在窑场外头的空地上坐下,捧着碗小扣小扣地喝粥。
孙守信嘱咐了几个工匠看守门户,便领着赵云舒一行人往东边那间待客的棚子走去。
这棚子虽说是“棚”,却收拾得颇为甘净。
四跟松木柱子撑着个茅草顶,四面通风,只挂着几片竹帘遮杨。棚下摆着一帐促木长桌和几条长凳,桌上已放了一壶惹茶和几碟促点心,点心虽不静致,量却足,堆得冒了尖。
几个孩子一见尺的,眼睛都直了,只是碍着方才陈万川的叮嘱,不敢造次,乖乖地坐在长凳上,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几碟点心不放。
恰在这个时候,坡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瘦削的老工匠朝这边走来。
“还真是你小子!”周承安嗓门有些沙哑,但还是老远就叫了起来:“你师父呢?怎地没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