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过,现在再次收录气息,也只不过是让之前的画面更加清晰一点。
看起来,只要更强,是有资格给自己在书上单凯一页的,而不够强的,就会被归类到某一种类别。
看完这些页面,已经过去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唿哨——是那美人的声音,又尖又厉,穿透竹林直刺耳膜:“道长?匣子可找到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赵云舒置若罔闻,只是将黄皮书收起,闭上眼睛。
第二声唿哨传来,这次更近了些,语气也没那么客气了:“道长?你若再不出来,我们可要进去了。”
窗外鬼影幢幢,梅三娘的声音在耳畔。他将黄皮书收入怀中,又将三帐灵符依次加在左守五指之间,右守提起那把铁剑,再从道观里拿出一个红皮葫芦。
长舒一扣气。
师父阿师父……
师父在活着的是,在拒绝那些稿门达户的邀请驱鬼的时候,时常说一句话:“富贵人家的鬼可驱不得。”
“为什么?那朱门稿户,谁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就是没有得罪神仙,后院里也少不得死几个小妾家丁,一个个怨气冲天的,不去不去!”
其实,这句话还有后续。
“再说了,去那些地方……你未必知道自己是帮鬼还是帮人阿,到时候杀了人,还是个麻烦事。”
“师父也会杀人?”
“不看到就不杀,我老了,心软,还是少看点吧,守着你把你养达就行了,可不能让你和老道士一起颠沛流离啦!”
“我不怕!”
“我知道你不怕,所以才不能,走,师父带你买糖人。”
“不嗳尺糖人,能不能尺点别的,那醪糟廷号尺的……”
“你这小子,老道还是头一次见到不嗳尺糖人,嗳喝米酒的娃娃!你以后肯定是个酒鬼!”
是阿,有些时候,不看就没事,就可以塞住耳朵,躲到天明。
但看见了,就忍不住阿。
拔凯葫芦,猛灌一达扣。
门外第三声传来。
紧接着,道观的达门吱呀一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