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忱川从始至终神色冷然,气势沉稳,不管他们说什么,都没有一丝理智失控的趋势。
骂了人,就要承受一定的代价不是吗?
包忱川可不是什么好人,欺负了他的孩子,那就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做完一切,包忱川终于开口。
“这地方也不是什么好的,我的钰钰退学了正好。”
包忱川冷眸一凝,冷笑道,“想让我道歉,呵,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资格。”
想动手,他轻轻松松踹飞他们!
包忱川嚣张的姿态,更是让那些家长怒不可遏,脾气不好那几个打算动手。
然而下一秒,每个人的光脑响起,点开一看,接二连三的僵在原地,瞳孔发颤,恐惧浮于脸上。
包忱川见状满意了,抱着小祈钰便往外走。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陈老师,麻烦你办理钰钰的退学手续。”
走到门口,包忱川又转过头去,朝身后众人挑衅一笑。
“至于你们,就等着这些丑事被放出去吧,呵。”
“想赶我们走,那就看看,谁先被唾沫星子淹死吧。”
那双寒戾的眼眸,冻的那几人瞳孔骤缩,被吓得下意识屏住呼吸。
此刻的包忱川,就像一只高傲的玫瑰,将锋利的尖刺刺入这些人心脏。
往后余生,流言缠身,呵!
包忱川潇洒离开,全然不顾身后充斥着崩溃大喊,谩骂声的办公室。
走出托儿所,包忱川脸上的冷笑消失,只剩对怀里幼崽的担心。
“钰钰对不起,爹地没有照顾好你。”
要是他早点发现,钰钰也不会被人欺负。
只是一低头,包忱川便对上幼崽一双星光闪烁的蓝眸,就像在望着心里的大英雄一样。
爹地就是大英雄,是钰钰的英雄!
小祈钰脑海里,全是包忱川抱着他,护着他,威风凛凛打倒坏人的英姿。
爹地好帅,钰钰好喜欢爹地!
一见包忱川低头,小祈钰便迫不及待地扬起笑抱住包忱川。
“爹地!钰钰稀翻你!”
“腻害!爹地缀腻害了!棒棒!”
幼崽的眼睛太过澄澈干净,直白的喜欢,狠狠冲击了包忱川内心最柔软的那一块。
感觉心都化了。
“钰钰,爹地也最喜欢你了,mua!亲亲,亲亲!”
被爹地亲亲的小祈钰,也学着他撅着小嘴,糊了包忱川一脸口水。
父子站在托儿所的门口,相视而笑着,方才的不愉快全被抛之脑后。
包忱川完全不担心那些人敢找他麻烦,除非他们不想再这颗星球上混了。
麻烦解决了,回家回家。
就在包忱川以为,父子俩不会再遇到烦心事的时候,当晚,包祈钰的身体突然出了问题。
夜半,包忱川抱着小祈钰睡得正香,忽然察觉怀里一阵滚烫。
军人的敏锐让他意识到异常,连忙睁眼打开灯。
入眼,是脸颊通红,浑身滚烫的小人儿,包忱川脸色一白,神色慌乱。
“钰……钰钰……”
怎……怎么回事……
包忱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慌张过后,第一时间抱起包祈钰往外跑去。
包祈钰几乎失去了意识,嗅着信息素安抚剂的味道,才勉强让自己不难受。
恍惚间,看到包忱川落泪,被风吹过的泪冰冰的,掉在他滚烫的脸颊。
小祈钰心里也变得难受,想抬手擦掉他的眼泪,想说爹地别哭。
可手使不上劲,喉咙也疼的说不出话,只有心疼的眼泪默默流下。
包忱川看到这一幕,以为小祈钰疼的难受,更加心疼,抱紧了怀里的幼崽。
“别怕钰钰,别怕,爹地这就带你去医院!”
看着小祈钰被推进手术室,包忱川大脑的神经也不敢放松半分。
等待宣判的时间,从来都是煎熬痛苦的。
包忱川赤红的眼眸,不敢从手术室门口移开半刻,攥紧的拳头血迹斑斑。
他就像一个站在悬崖边,随时可能被绝望推入崖底的可怜人。
钰钰……
包忱川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脚站麻了也无知无觉。
“叮!”
手术室的灯灭了,“咔”的一声,医生拉门而出。
直到医生走到身前,包忱川也不敢放肆呼吸,布满血丝的眼眸,慌乱盯着他。
想开口,却不敢问出自己想问的问题。
还是医生先拉下口罩,告诉包忱川,“先生放心,小家伙没事。”
这一刻,包忱川才敢吐出压在心底的那一口气,脚下一软,踉跄着差点倒地。
还好医生扶住他,他才没倒下。
“谢……谢谢医生,谢谢你,谢谢你!”
谢谢你救了我的孩子,谢谢你!
包忱川心底的坚强,现在,只会为了他的孩子变得脆弱。
抢救成功的小祈钰被送进了病房,包忱川送走了医生和护士后,才敢坐在床边握着小祈钰的手,哭了许久。
脑海中,全是应声走前说的话。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