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惊宿伸手揽住祈淮细柳腰身,另一只手撩起祈淮一股头发把玩着,语气愈发的暧昧。
“师兄,我控制不住我的麒麟火。你帮帮我好不好?”
祈淮咽下一口口水,伸手抵在迟惊宿胸前。
“不行。”
迟惊宿低下头与祈淮鼻尖对鼻尖,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祈淮的眼睛,吐息满是温热撒在对方鼻息间。
“师兄,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刚开那一缕被玩弄的头发,色胆包天的抓起祈淮的一只手往下去。
迟惊宿攥的紧紧的,祈淮一时间用力也没法挣脱。
“迟惊宿,不行。”
可是手触碰到滚烫的地方,烫的他猛然收回手,抬手就是一巴掌给迟惊宿。
“少发情,自己滚去冷静一下。”
迟惊宿表情瞬间委屈,帅气的脸颊上浮现出红印,眼神可怜的朝祈淮开口。
“师兄,你都不愿意哄我一下。”
祈淮无语,你某个好兄弟碰我了!你让我怎么哄你?!
他猛的用力把迟惊宿推开,转身要朝殿门口走去:“不可以。”
迟惊宿又黏了上来,从后面一把将祈淮揽到自己怀里,下巴搁在祈淮头顶轻轻蹭。
“师兄,你要是真不愿意早就一巴掌拍死我了。我还没死,所以我默认师兄允许了。”
祈淮简直叹为观止,真不行了,这到底是什么面皮?顶着这张帅脸说这种话真的好吗?
【救命sos,比巴掌先过来的是师兄身上香气】
【不是,我又学会了,你要是真不愿意就一巴掌给我拍死了,但是我还没死所以我默认你愿意?】
【这到底是哪儿来的赖皮鬼?】
【是不是笃定反派不会给你拍死?】
【那还说啥?猫猫让开,让我扇他一巴掌】
祈淮沉默转身,面无表情的盯着迟惊宿。
迟惊宿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祈淮,两人都不说话,最终祈淮受不了迟惊宿火热的小兄弟一直抵着自己了。
“行。”
迟惊宿大喜,打横抱起祈淮放在床榻上压了上去。
祈淮抬起一只脚蹬在迟惊宿的肩膀,不让他靠近。
“我没让你上。”
迟惊宿好似没听懂一番,眼睛咕噜转一圈大概又懂了该怎么做。
他抬手抓住祈淮那只抵在自己肩上的腿,侧头轻吻,眼神却盯着祈淮。
“我知道了师兄,那就……”
祈淮皱起眉头,打断他:“不。”
迟惊宿小小的失落了一下,“那就劳烦师兄帮帮师弟好不好?我难受死了。”
随即放下祈淮的抵在他肩上的腿,拉过他的手。
祈淮实在脸热,低头不能看,只能偏过头去。
迟惊宿缠了上来,一只手拉過祈淮的手给教他如何學會如何按摩,一只手将祈淮的脸转过来。
祈淮感觉自己真不行了,这怎么这么的絕非俗物?之前也没感觉这么惊为天人啊。
“师兄,你脸红了。”
祈淮索性将头转到另一边,又被迟惊宿掰回来。
他有些恼羞成怒,“你非要我看着你吗?!”
迟惊宿一脸隐忍:“呜,对啊师兄,你不看着我我心里好痛啊。”
祈淮说不过迟惊宿,索性闭上眼。
但是闭上眼后手上的皮肤触感就更加的明显了。
祈淮正欲睁眼,迟惊宿就偏头吻上了他的唇。
唇齿相交间,屋里好似漫起了无数粉红泡泡。
迟惊宿手上不轻不重,祈淮難耐的往後退了一點,又被迟惊宿追上去叼住玩兒弄。
祈淮有些呼吸不过来了,空闲的手推了推迟惊宿的肩膀。
迟惊宿这才稍微後退一点距離,喘着口气问他:“师兄,怎么了?”
祈淮有些难言:“还没好吗?”
迟惊宿轻笑出声,“师兄,我很池/旧的。”
最后几个字迟惊宿拖长尾音一字一顿的在祈淮唇边说的,说话间嘴唇若有若无的相贴。
祈淮真的受不了,小声与他商量:“那你快一點弄完,好吗?”
迟惊宿偏头叼住祈淮通红的耳垂用虎牙轻轻磨着,说话间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耳道里,弄的祈淮有些痒,睫毛轻颤。
“师兄,你愿不愿意……”
迟惊宿话还没说完,祈淮直觉接下来绝对是限制级话语,厉声打断他:
“不可以!我不愿意!”
颇有一些欲盖弥彰的感觉。
迟惊宿坏心眼的凑到祈淮面前,鼻尖抵着鼻尖。
“师兄,我想说的是愿不愿意让我搬回你的偏殿啊。师兄你在想什么?”
祈淮恼羞成怒的瞪了迟惊宿一眼,垂眸不理他。可是垂眸就看到惊为天人,他干脆直接闭上眼。
迟惊宿也不急,就这么磨洋工。
“师兄。”
“闭嘴!”
“好吧师兄,那我就当你同意我搬过去了。”
“我没有!”
“师兄有。”
两人就这么两句话拉扯了三刻。
(我来讲一个故事——)
祈淮身边一只野鬼,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