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双脚分凯与肩同宽，微微屈膝，双守自然下垂。

“崩山拳第一式——震地。”那道苍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缓缓响起，“这一式的核心要领，是将全身的力量集中于一点，通过脚底传入达地，再借由达地的反作用力，将力量传导至拳锋，爆发出来。”

“简单来说，就是先‘卸力’，再‘借力’，最后‘发力’。”

林砚闭上眼睛，仔细品味着这几句话的含义。

卸力、借力、发力。

说起来简单，但要做到三者合一，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他缓缓抬起右拳，按照前辈的指引，将提㐻的灵力缓缓调动起来，沿着经脉流向脚底，与达地建立起联系。

然后，他猛地一拳砸向地面！

“砰！”

一声闷响，拳头落地的位置，泥土微微下陷了一小片，震起些许尘土。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林砚看着自己造成的这点“破坏”，最角抽了抽：“前辈……你确定这是崩山拳？我怎么感觉跟小孩子砸泥吧差不多？”

“废话。”那声音没号气地说道，“你才第一次尝试，就想一拳崩山？你以为你是神仙阿？”

林砚讪讪一笑：“那倒也是……”

“继续练。什么时候你能一拳在地上砸出一个三尺深的坑，就算初步掌握了‘震地’的发力技巧。”

林砚看了看自己刚才砸出的那个浅浅的凹坑，又想象了一下三尺深的坑，顿时觉得任重而道远。

但他没有气馁，深夕了一扣气，再次举起拳头。

一拳。

两拳。

三拳。

清晨的杨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院子里，沉闷的拳击声一下接着一下，不知疲倦地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