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密密麻麻写了戚老二的口供。
禹奇文如获至宝,这口供中有许多他不知道的事,正是他想要看的。
“这个正是我所需的,多谢小猫仙。”
梨梨耳朵抿了抿,新小弟好喜欢说谢谢哦。
梨梨歪了歪脑袋,碧绿的眼眸盯着禹奇文。
他要帮禹奇文当老大哎。
禹奇文怎么不跟自己提要求呢。
见小猫仙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碧绿透亮的眼眸中有自己的倒影,禹奇文的心情就不自觉地好了起来。
“小猫仙,怎么了?你是不是饿了?我去让人给你弄些吃的。”禹奇文说着站起了身。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也有一整天没吃过东西了。
小谢刚才已经让人去熬些米粥来给伤患喝了。
他们在水匪的船上发现了不少吃的,只是有些人受伤严重还许久没有进食了,不好胡吃海塞,喝点粥水最为保险。
至于他们这些身子好的人就没那么多讲究,直接去水匪的库房里拿点肉干鱼干垫一垫肚子就行了。
禹奇文急着收缴账本等物,没来得及吃饭,他可以不吃,但小猫仙是要吃的。
只是他刚一起身就感觉自己衣服被勾住了。
梨梨伸出了一只爪子,指甲拉住了他的衣裳。
禹奇文赶紧顿住了脚步,他不由得庆幸自己换回了自己的衣裳,不然梨梨要抓衣服就只能抓白浪帮那些水匪的脏衣服了,要是脏了小猫仙的爪子怎么办?
梨梨收回指甲,用刚才勾住禹奇文的爪子在空中写——你、需、要、什、么?
“喵喵喵喵?”
盐?武器?伤药?
他都可以买到哦。
这下轮到禹奇文迟疑了。
他想了想说:“需要小猫仙在我们动手时,大显神威。”
梨梨的尾巴甩了甩,就这样?
禹奇文这次倒是看懂了小猫仙的意思,“旁的就不必了,不然靠着小猫仙你打下了河段,我们也自己占领不下来。”
禹奇文拿起账本和那张写了口供的纸说:“像是这盐场的生意,我们完全可以接手,毕竟那私盐盐场的管事只是想要有人帮他淘换银钱,我们拿到盐用比较公道的价钱卖出,或是换些有用的东西。”
“这样也能迷惑那些上头的人,觉得我们都是水匪,无所谓选谁当手中的刀,这样就不必担忧白浪帮背后的人清缴我们,说不准他们还会派人来跟我们商谈。”
“我们吞了白浪帮,也得了不少兵器,好好操练一番,我手下人肯定能更厉害。”
“我思来想去,只要小猫仙愿意出爪帮一帮,我就有信心将剩下的那些水匪解决掉。”
禹奇文很少说这么多话,但对着小猫仙很自然就将话说了出来。
“喵喵喵?”
那你什么都不要?
猫咪仰头看着自己,禹奇文再也忍耐不住伸手摸了一把梨梨软乎乎的毛毛。
真滑,比他想象得还蓬松柔软。
只是小猫仙肚子瘪瘪的,不然摸起来手感会更好。
禹奇文摸了一下就不敢摸了,十分不舍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沼河有点长,我想要把剩下的水匪解决,要用上几个月,要劳烦小猫仙了。我们若是行动,我会想法子告知小猫仙的。”
几个月已经算是快的了。
打下来了河段也是需要巩固的。
不然只会让其他小水匪占了便宜。
梨梨想了想,发现自己的确不用帮太多,新小弟可以自己解决。
不愧是他的小弟。
半躺在桌上的狸花猫翻了个身。
抬起的猫前爪摆了摆。
“喵喵喵喵。”
去拿吃的吧。
梨梨是有点饿了。
见状禹奇文赶紧去了放食物的屋子去拿鱼干。
他耐心地挑选最鲜嫩的鱼干,隐隐听到了什么细细碎碎的声响,正当他要出去瞧一瞧时,谢娘子揉着胳膊叹着气走进来。
“怎么了?刚才受伤了?”禹奇文手中提着鱼干,见她这般问道。
“不是打架时候伤的。”
“被抓的那些人有的都木愣愣的了,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好。我和殷郎中就一个个去问他们哪儿的人?可有亲人在世?哪里疼?结果刚才有几个人突然冲出来抓着我打,说我杀了她们男人,还有说我杀了他们爹的,我天他们怎么这么笨,哪怕是想要报仇也该挑时候吧,这船上还都是我们的人呢。”
“拉扯我也就算了,他们连殷大夫都打,殷郎中都多大年纪了,要不是得护着殷郎中,我才不会被他们打到呢,我气不过让弟兄们把他们的腿打断了。”
谢娘子本是去哄他们的,但架不住有些人见人多的时候不敢发怒,等只剩下殷郎中和谢娘子几个照看他们的人时就发疯。
“不是让洪巡他们分辨了哪些人是自愿跟着这些水匪的吗?”禹奇文皱起了眉头。
谢娘子靠在门框边抱臂说,“洪巡他们也不是什么都知道,他们就是些小喽啰,很多事不知情。刚才那几个打我的已经是傻的了,竟然敢动手,有些人说不定还装无辜着呢,反正那几个动手的我是给捆起来了,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