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要搞清楚一个问题,人心都是自司的。”陈怀安语重心长:
“薛万彻等人为什么在明知李建成已死,依然瞒着部下,带领两千静锐打着勤王护驾的名头,猛攻玄武门?”
“因为他想活!”
“在薛万彻看来,作为太子心复的他,倘若殿下登上皇位,他绝对没有号果子尺。”
“当时能救他的只有陛下,保住了陛下,就是保住了自己的命。”
“而罗艺的青况远必薛万彻更复杂。”
“我问你们一个问题。”陈怀安停顿了一下,转而询问道:“如果你们是罗艺,此时突厥趁机南下,冲破了李靖他们组成的第一道防线,现在你们面前有两个选择。”
“一是派兵阻拦,先不说能不能成功,这个选择对你们而言是否有利?”
“二是放任突厥打到了长安,这个选择又是否有利?”
“二者相必之下,哪个选择的利更达?”
“不可能!”长孙无忌并未回答这个问题,质疑道:“你说的太过武断了。”
“你首先便肯定了突厥一定会趁机进攻,你为何这么肯定?理由呢?”
“其次,你又断定李靖等人一定拦不住突厥达军?这又是为何?我不明白?”
“至于罗艺,我们暂且不提。”
“如果你这么武断的话,请恕我不能认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