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责任,又怎么会专程找个会武的宫女护着她呢。剩下的自然就是那孩子似的想一出是一出的小侯爷了,也就只有他总是找些不合时宜的法逗她开心。
春烟还正绞尽脑汁想怎么才能避开皇上又不违背主子的意愿,主子就给出来这么个出人意料的答案。仔细一想,倒也合情合理,毕竟,益阳侯临走之前可是死活赖着皇上同意派人保护周云娘,并在一定程度上照顾好周云娘。呃…想到这个,春烟深深觉着皇上可真是不地道,貌似撬了臣子的墙角!
晚上,春烟再一次为皇上撬墙角的行为汗颜。下午,景帝带着大部分文武大臣,国子监监正带着大部分师生一起浩浩荡荡出了东门往东郊大营而去,不知道引得多少人驻足围观。
景帝倒是叮嘱了春烟一大堆话,但他忙里出错忘了一个人!一个周云娘都快遗忘的人!
「云娘…小姐,你…想进宫?还是…还是我们约定不变?」陈秋轩在翰林院好吃好喝养着,除了不能出来以外别的也没啥,这些日还白胖了点,倒是比之前清瘦更俊逸了些。期期艾艾站在周云娘面前,面皮发红,眼中满是期盼。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周云娘面对陈秋轩的时候总有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特别是他一红脸,她就有种调戏良家少男的错觉,而且是那种下不去口的感觉。但是,周云娘知道自己总有一日会嫁人,陈秋轩对她来说绝对是良配。
甩开脑海中突然出现的「表舅」,周云娘点了点头,「我是不想进宫…」
话还没说完,旁边守着的春烟就抢在周云娘把话说死前叫了声「小姐」。
「嗯?」周云娘顿住话头疑惑地看了过来。春烟很是镇定地提醒道:「小姐你已经过了初选。」
周云娘有点不高兴春烟了,她都千方百计忘记过了初选却得到的屈辱了还偏提。虽然春烟这丫鬟哪里都好,但这点真心太令人心生不爽了。
陈秋轩也是一愣,不过下一刻就喜气洋洋道:「过了初选也不打紧。等你下次进宫时皇上让宋先生和我编写的字典便可完工,介时皇上定会问我要什么赏赐。我便求皇上为我们赐婚。」
说到后头,周云娘都还没羞涩,陈秋轩的脸色就红得都快滴血了。塞了个信封到周云娘手中转身便走,像是有谁在后头追他似的。
周云娘拿着信封哭笑不得,春烟在后头咬牙切齿:「小姐,陈公子也太不知礼数了。」
「他这是直率。」周云娘没拆信,略有些自得地问春烟:「下午我看你吩咐卫然去小汤山,干嘛?」
卫然是益阳侯留给周云娘调动的人手,平日就在冷香院做个普普通通的护院,也是看春烟轻轻松松就调动他了周云娘才算彻底相信春烟,也对春烟放下了戒心。
不用卫然做样子,春烟已经是知晓该说些什么,「小姐,奴婢是让卫然去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方能够看见军演而又不被禁卫军驱赶。」
「那找到了吗?」阅兵啊!不能站在主席台观看,就近看也行啊。
周云娘发亮的眸子已经说明一切,春烟信心也就更足了,「卫然说,舅老爷圈下来的小汤山山顶老君庙便是观看军演视野最好的地方。小姐若是想看,明日一大早直接去庄子上便成!」
「真的!」周云娘想了想小汤山,好像是听说山那边是属于京郊大营的。只是那八个温泉庄子都在山脚,去年山顶有积雪,她还未上去过呢。
「那我们明早便早些动身。争取赶在军演开始前能到小汤山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