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心惊胆战,皇上这是动了真怒,不管是针对谁,怕都无法善了了。
四个管事姑姑除了春姑姑偶尔要有事见景帝禀报外大多都在后宫只对福禄寿喜四大公公负责,所以秋姑姑和冬姑姑并不知道此时的景帝已经开始心疼周云娘了。
秋姑姑忙着给秀女们编排安排歌舞节目,杂事便由和她搭档的冬姑姑处理。闻言秋姑姑自然答不上来,冬姑姑便站出来行礼后一板一眼道:
「承安伯府叶小姐和鸿胪寺主事府上周小姐午后在御花园无故生非,故而被奴婢责令禁足反省半日。福公公曾经说过,秀女们进了珠莲殿一切便以管理后宫宫女规矩行事,如此责罚正是按宫女行事规矩论处。」
「哦?还真是不错。」段晟昱掀了掀眼皮,目光在冬姑姑身上扫过。
锋锐之气扑面而来,冬姑姑竟然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段晟昱又冷哼了一声,「无故生非?怎么会无故生非?朕想知道叶、周两位小姐是惹了谁的事端!」他要帮着再惹上一惹。
「是…是她们两人!」冬姑姑咬了咬牙,埋着头低声辩驳了一句。
段晟昱「哦」了一声,正待再问。突然听得外面一声尖锐的琴声,将此前柔美的乐声完全给盖住了,正在往后下腰如同水蛇曼舞的宋岚一个不防,身子急速下坠,直接摔在了地上,狼狈又仓皇。
「谁?谁!」
这是所有人的心声,琴声并未停顿,又是一个调子起,急促如擂鼓、激烈如厮杀,让人忍不住热血沸腾、豪情激昂!
现场柔美的乐曲停顿,只余下铿锵琴声愈演愈烈,到后面又如厮杀结束、死伤无数,战马嘶鸣、苍鹰盘旋,说不尽的悲凉感伤。
「将军百战死,一将成名万骨枯!」谢佳瑆长出来一口气,目光转向了楼上一间紧闭的房门。
「是谁给叶小姐古琴的?」冬姑姑见宋岚都还在地毯上无助地摊着,景帝和随阳侯世子的眼神都在那传出琴声的房门上,不由气急。
在场自然是没人回复她,倒是喜欢音律的秋姑姑面露赞赏,「好一个烈战曲,没有大鼓配合竟然也能如此激动人心!这是承安伯府叶小姐,不愧是将门之后。冬霜,你只说禁足,可并未规定叶小姐不能在房中操琴?午后音律,每个秀女都是能够有机会证明自己能力的。」
只是叶如梅的证明来得很特别罢了!若是让她下楼来和别的秀女一起,了不得被秋姑姑分配个操琴的活儿,又怎么来一鸣惊人呢?
「承安伯府,叶如梅便是和周家小姐吵架的人?」段晟昱皱眉又问了句,从琴声中他能听出来主人必定是个性烈如火的,和以前的景美人倒是有些针尖对麦芒的势头,可如今的周云娘根本不像是惹事的人,除非…是承安伯府叶如梅先招惹她。
「皇上,请恕臣说一句。听此音乐,此女必定心直口快、单纯真诚,即便是吵架定然也情有可原!」谢佳瑆听着段晟昱的意思貌似还不满这弹琴女子,他却是因为一件案子欠了承安伯府一个人情,便抢在景帝将话给说死之前帮叶如梅求了个情。
「怎么?你看上她了?」段晟昱挑了挑眉,他是打算给周云娘出头,但看冬姑姑那模样便知事实并非像她说的那般,所以他可还没打算找叶如梅麻烦的谢佳瑆却是急吼吼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