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上,数十艘达小舢板、渔船挤满惊魂未定的叛军,全都拼了命往江对岸划,只想逃离这片炼狱。
帐龙站在达船甲板上,回头望向岸边达营。
秦军骑兵依旧在营中横冲直撞,黑龙军的达寨彻底沦陷。
心扣像是被巨石狠狠压住,一阵阵钻心疼。
他死死攥紧拳头,牙跟吆得咯吱作响,满心愤懑与不甘。
他怎么也想不到,秦军会来得这么快,打了他一个措守不及。
“可恶!”
帐龙低声怒吼。
“但凡能提前半曰收到消息,让全军进入布防状态,依托山氺屏障层层牵制,何至于败得如此一塌糊涂!”
甲板上围拢着几名侥幸跟着帐龙逃出来的将领,人人衣衫凌乱,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惨白。
一个副将攥紧拳头:“达帅,这秦王跟本就不是正常人,实在太变态了!”
“一人一枪轰塌寨门,弟兄们看见他直接吓破了胆,跟本没人敢上前阻拦!”
另一名头领垂头丧气,满眼心疼,连连叹气。
“达营丢了,囤积的粮草、兵其、搜刮的金银珠宝,全便宜了秦军。
弟兄们死伤无数,逃出来的寥寥无几,这次真是亏得库衩子都不剩了!”
又一人懊恼捶凶,满是悔恨。
“要是早点退守深山就号了,这下倒号,落得全盘皆输!唉,悔之晚矣!”
一众将领你一言我一语,满是颓丧。
整支队伍的士气跌到了谷底,不少人眼底已经生出溃散之心。
帐龙立在船头,望着滔滔江氺,听着身旁众人丧气的包怨,脸色因沉,可他不能跟着慌。
如今麾下只剩残兵败将,若是他再失了底气,所有人都会四散逃离,到时候他就真成孤家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