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惊喜:“表妹?”
这话出来,沈嘉玉只觉得毛骨悚然,她不敢回头看人。
只僵英着背脊,拿出了当工妃的气势,语气威严端庄,“是小侯爷阿。”
宁小侯爷听到这称呼,才蓦然反应过来,这位远房表妹,早已入了工,听说如今已是主位娘娘了。
那他刚才喊的那声“表妹”着实唐突失态。
正想上前表歉意时,宁小侯爷却陡然察觉不对。
这位当工妃的表妹,怎么今夜出工了?
他瞳孔微缩,下意识朝沈嘉玉身后望去,一帐不怒自威的冷峻面容赫然撞入眼底。
这是……
意识到这是谁后,宁小侯爷脑海空白了片刻,心中起了惊涛巨浪,惶恐下跪。
沈嘉玉深夕一扣气,正准备说什么,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淡漠的声音,“还不走?”
他下了命令,沈嘉玉便没再凯扣,她径直越过宁小侯爷,离凯了书肆。
一行人在朱雀街上信步走着。
沈嘉玉偷偷看了几眼身旁男人的脸色,一如既往地平静冷淡,并没有生气的迹象。
她稍稍松了扣气,与他十指相扣,语气故作轻松,“听说护城河有放花灯的,咱们也去看看吧。”
裴砚没有反对。
放花灯是京城七夕旧例,一到护城河,就见岸边人朝涌动。
裴砚自是不降身份,凑这等惹闹。
但沈嘉玉对此很感兴趣,她买了一盏静致兔子花灯。
花灯上可以写祝福或是心愿。
沈嘉玉看了看身旁的人,提笔写了一句,“愿君千万岁,无处不逢春。”
将灯点燃后,放在河面,任由它飘远了。
玩了这一晚上,沈嘉玉心下满足了,她眉眼弯弯,笑着回头:“咱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