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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第1/3页)

第20章 她会被就地正法,挫骨扬灰的!

江柚被管家从浴室捞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还睡得像头死猪。

王管家带着两个阿姨忙活了十几分钟,给江柚换好干爽的睡衣,又用热毛巾擦了脸和手脚,把人塞进被窝里。全程江柚纹丝不动,连哼都没哼一声,呼吸均匀绵长,嘴角还挂着一丝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的笑。

主卧的门轻轻带上,走廊里的脚步声远去了。

别墅彻底安静下来。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地透进来,落在江柚眼皮上。

她皱着眉动了动,把头往枕头里埋了埋,躲开那道光。

宿醉后的脑袋沉得像灌了铅,太阳穴一跳一跳地胀痛,喉咙干得发涩。江柚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指尖无意识地蹭过自己的后颈,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异样的刺痛感。

然后,记忆像被撬开的闸门,汹涌而至。

先是餐厅里那杯后劲十足的红酒,闻母爽朗的笑声,还有那句让她头皮发麻的‘抓紧要个孩子’。接着是车里,闻韶年身上那股清冽的冷梅香,自己像只大型犬一样不管不顾地往她怀里钻,鼻尖蹭着她颈侧,嘴里还嘟囔着好闻……

最要命的是浴室。

冰凉的瓷砖,闻韶年被自己按在怀里时那一瞬间的僵硬,随后是她眼尾泛起的薄红,和自己指尖下那片滚烫肌肤的触感。自己好像……好像还撕掉了抑制贴片,属于Alpha的莽撞的气息是如何在狭小空间里炸开的,又是如何把向来清冷的闻总弄得浑身发软、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

还有那个吻。

笨拙的、带着酒气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的吻。闻韶年偏头躲开时,耳尖那抹红得滴血的绯色,以及自己固执地扳过她的脸,嘴唇相贴时她睫毛的颤抖……

江柚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骤缩,像是被自己的回忆烫到了一样。

“啊——!!!”

她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声哀嚎,整个人猛地坐起来,动作太快,脑袋嗡地一声眼前发黑。

江柚撑着床沿等那阵眩晕过去,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老天爷啊!

她活了二十五年,从来不知道‘春梦成真’这回事居然这么可怕!

这哪里是梦,这简直是灾难现场!

江柚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干净的,闻着有洗衣液的淡香。但脑子里那些过于清晰香艳的细节,让她恨不得把脑袋塞进枕头里闷死。

她慢慢把目光转向窗外,白花花的大太阳,不知道几点了。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床头柜上,手机屏幕正闪烁着新信息的提示。

一条未读信息,发送时间三分钟前。

点开,只有两个字:“醒了?”

江柚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抖得像帕金森。

她深吸一口气,艰难地打字:“醒了。”发送。

对面秒回:“来书房。”

江柚盯着这三个字,感觉那两个字仿佛带着实体化的压迫感,让她呼吸不畅。她深呼吸了三次,掀开被子下床。

脚踩在地板上的时候膝盖有点软,不知道是宿醉的后遗症还是心虚的生理反应。

江柚抬手敲了两下,指尖触到木面的时候凉得她缩了一下。

“进来。”

江柚推开门,闻韶年坐在书桌后面,姿势跟平时在公司一模一样,整个人端端正正的。

跟昨晚浴室里那个浑身发软、倚在她怀里、眼尾泛红、声音发颤的人判若两人。

直到她的目光落在上司的穿着上,才发现了一丝不对劲。明明天已经不冷了,闻韶年却穿了一件偏欧式的蕾丝上衣,扣子严实地扣到最上面,可微微侧头时,还是能看到颈侧若隐若现的一抹淡红,显然是缠绵过后未能完全消退的罪证。

鬼使神差的,江柚脑子立刻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将人摁在怀里、吻得对方眼尾泛红的画面。

闻韶年抬头睨了她一眼,眼神冷淡,带着满满的压迫感。

江柚顿时老实了,她站在门口,脚像钉在门槛上,一动也不敢动。

“门关上。”

江柚乖乖反手带上了门。

书房里安静极了,江柚站在书桌前,不知道自己该站着还是该坐下,像个等候训话的学生。

闻韶年抬起眼,目光落在江柚脸上,她的后背瞬间绷直了。

“坐。”闻韶年说,下巴微微抬了一下,指向对面那把椅子。

江柚拉开椅子坐下,屁股只坐了三分之一,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着。她偷偷抬眼看了一眼闻韶年的表情,那张脸跟平时开会的时候一模一样,淡的,平的,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可供解读,但江柚就是觉得那平静水面下压着火山。

“昨晚的事,你想起来多少?”闻韶年问。

江柚张了张嘴,咽了一口唾沫,“一……一点点。”

闻韶年皱眉,一字一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一点点是多少?”

江柚头垂得更低了,“就是……从在餐厅喝酒开始……到在车上……到浴室……”

“那就是全部了?”

“差不多吧!”江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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