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过了没一会白依璇就走了回来,唐枭立刻看向她询问情况。
白依璇搂着丞砚的脖子坐在沙发上,「她说律所该忙的都忙得差不多了,可以去。」 闻言,唐枭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好,那稍晚一点我拉个群,到时候有事咱们群里聊。」
「可以。」丞砚点点头。
「没问题。」白依璇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在唐枭走了之后,白依璇就迫不及待地骑在丞砚腿上,埋头在他脖子里面不停地嗅着。
丞砚被她弄得有些痒,笑着说:「你干什么呢?」
白依璇动作没停,「你用的什么沐浴露,怎么这么香?」
丞砚扣着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家里的沐浴露都是统一采购的,和你用的一样。」
「那为什么你的那么香?」
「我也不知道。」
「那这样吧,其实我私底下是一位极其权威的调香师,你把衣服脱了,我帮你检查一下。」
「一大早就不老实,还是累得轻,要不要再去跑一圈?」
说到这里,白依璇的兴致被扫了一半,狠狠地白了丞砚一眼后退开坐到了一边。
「切,不懂风情的男人。」
「节制一点,昨晚上没少折腾。」
「我看是你不行了吧!」
「行不行你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算了,激将法没用。」
「啊啊啊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