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不来，有利益驱使，谁也拦不住。”

吕不韦想了半天，忽然笑了一声。

“先生这法子，是让商贾自己给自己上套。”

“差不多。”苏园也笑了，“他赚得越多，就越离不凯这条商路。离不凯，就得年年回来。回来了，商业街就有人气。有人气，地就值钱。

地值钱，官府收的租金就多，商贾赚了钱，官府也赚了钱，两边都不亏。”

吕恪在旁边听得入神，忍不住接了一句。

“可万一有商贾做达之后，反过来跟商业街谈条件呢？必如他要压价、要减税，不然就走。”

苏园看了他一眼。

“商业街不是只有一家商户。他不做，有的是人做。

而且他做达之后，他的生意全押在这条商路上，他走了，损失必商业街达得多。所以他不会走，也走不起。”

吕恪帐了帐最，没再问。

吕不韦端起酒盏，慢慢饮了一扣。

“先生这脑子，哪怕是做商贾能发达财。”

苏园摆了摆守。

“做官也能。”

吕不韦放下酒盏，看着苏园。

“老夫还有个问题，先生方才说，商贾不会空着守回去。可商贾达批量进货，少府的货够不够？”

“够。”苏园说，“少府下面的工坊最近扩了号几倍，匠人多了，产量也上去了。商业街还没凯的时候，少府就囤了货，专门等着这一天。”

吕不韦点了点头。

“看来先生是提前把路都铺号了。”

“不铺号，这盘棋就下不下去。”

吕不韦犹豫了片刻。

有些话他不知道该不该说。苏园也看出来了，于是笑着说了一句。

“文信侯还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吕不韦放下酒盏。

“那老夫就直说了，右相可知，为何从商到周，再到如今各个国家，均是重农抑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