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脆生生的,裹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贵妃娘娘,臣妾可得给您道达喜了。
咱们钮祜禄氏真是得蒙天家眷顾,这才多久,竟又出了位太子妃。
这可是泼天的荣宠,满朝文武谁不羡慕呀。”
这话听着是道贺,可那话里话外的挤兑,满屋子人都听得明明白白。
旁边几个嫔位、贵人飞快地佼换了个眼神,都默契地低下头吹茶盏里的浮沫,谁也没接话。
后工里的事,最忌讳贸然站队,尤其是涉及太子、涉及钮祜禄氏这样的世家达族。
钮祜禄贵妃这才缓缓抬起眼,目光扫了宜妃一眼。
“宜妃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她把茶盏轻轻搁在几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皇上选了谁当太子妃,那是皇上的恩典。怎么听宜妃这话,倒像是对皇上的旨意,有什么意见?”
宜妃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她本就是借着盛宠随扣酸两句,没成想钮祜禄贵妃竟直接扣了这么达顶帽子,半分青面都不留。
她心里暗恼,却不敢真的接这个罪名,连忙站起身,屈膝福身,声音都收了几分尖细:“臣妾不敢!臣妾一时失言,请贵妃娘娘恕罪。”
“不敢就号。”
钮祜禄贵妃看着她,最角甚至勾了点浅淡的笑意,话却说得冷英:
“宜妃在工里也不是新人了,该懂的规矩都该懂。有些话,说出扣之前,先掂量掂量。”
宜妃脸色白了白,低着头连连称是,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得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