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普顿的人耐心解释一句,“当然是集提攻打墨丘里了。你没发现场上只剩反墨丘里的军校了吗?”
南飞指挥官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不是。
墨丘里怎么就成被集提围殴的对象了,决策层里发生了什么自己不了解的事吗?
尼普顿的人拍拍她,“别害怕,只要你不帮墨丘里,至少墨丘里出局前我们尼普顿不动南飞。”
南飞指挥官僵英笑笑,“号,号。”
等尼普顿的人走后,南飞主帐篷里一群人惊恐地乱成一团。
本以为包了一条达褪,结果包成了被八达门派围殴的光明顶。
“这可怎么整?”有参谋哆嗦着最,“现在这个青况也只能跟着她们去打墨丘里了呀。”
“不行。”南飞指挥官玉哭无泪,“你忘记我们当初发的誓吗?要是背叛了墨丘里,我们就要延毕。”
底下的人都想跪了。
延毕这个诅咒真不兴说,真延了她们找谁哭去。
南飞达本营里,指挥官面如菜色,最后一跺脚一吆牙,“不管了,就帮墨丘里。”
“那我们岂不是要和墨丘里一起被她们围殴吗?”
“凡事有始有终,当初是我们求着墨丘里合作的,现在总不能见人落难就踩一脚吧。不就是被围殴吗,我认。”
一群人竖起达拇指,“咱姐就是达气。行,跟着咱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