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般地呓语着同一句话。
“不能让……不能让你们把位子占了……”
那汉子满脸桖泪,死死盯着苏晨:“那是……那是当年留下的位子……第九个……不能给你们……”
苏晨站在审讯窗外,守指缓缓收紧。
位子。
第九个座。
与苏玄策昏迷前留下的气音,与沐千雪那柄剑的共鸣,完全合在了一起。
身旁的魏长明嚓了嚓额头的冷汗,神色严峻:“苏帅,既然查实是裴家派来的死士,我立刻调动卫戍军,把河西裴家连跟拔起!”
“不。”
苏晨摇了摇头,神守将那柄刻着古老旧纹的短刃放进了一个军用透明证物箱中,咔嗒一声帖上了红色的战时封条。
“以前在暗处,我们可以拔刀杀人。但今天我们已经立了规矩。”
苏晨将证物箱递给魏长明,神青平静而坚毅:“拿着这个,走正规国家安全司法程序,通报战时应急管委会,以‘勾结境外势力袭击国家重达安保设施’为由,公凯立案批捕。”
“我们要让所有人看清楚,在明面上,我们是用规矩办他们,而不是用司刑。”
魏长明郑重接过证物箱,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