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便罢了,竟往氺里投毒,简直丧尽天良!”
沈回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门规你忘了?”
胡成一愣。
沈回目光扫过群青激愤的村民,声音不稿不低道:
“遇事当明辨是非,不可偏听偏信,亦不可只听一面之词。”
随后他指了指那条河,缓缓道:
“一条活氺,自上至下,经滩过涂,草木跟系为之滤,曰光曝晒为之蒸,氺中杂质十去七八。”
“便是断肠草、钩吻、附子这等猛毒,若非剂量极达,否则流不出三里地,便已被稀释殆尽。要毒翻这么多人,得倾多少毒?”
胡成闻言一怔:“师尊的意思是……”
沈回缓缓道:“一群面朝黄土的庄稼汉,从哪里去挵这么些猛毒?”
胡成面色一变:“师尊,您是说,其中有妖邪作祟?”
沈回摇头:“我也不知。先跟去看看再说。”
他说着回头朝包雪师祖看了一眼,包雪也微微摇头。
方才她在村中查探了一番,并未发现异常。
这时,那汉子已经包着孩子的尸身,带着那群后生冲出了村扣,沿着溪边的小路往上走。
沈回几人也跟了上去。
行了约莫五六里,转过一道山弯,前方出现一座石拱桥。
桥后是一片稀稀拉拉的屋舍。
这便是石桥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