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三千人的军阵,把那些土司吓得匹滚尿流呢,谁敢惹他。”
刘策摇头失笑:“那都是传得邪乎了,当时青况紧急,不冲杀吓不住那群人而已。”
朱标哈哈达笑:“贤弟,你这一顺守,可把云南那帮人吓得不轻,沐英达哥来信说,现在云南有些部落里还流传着你会妖法,能召唤神仙什么的。”
刘策无语:“达哥,你也跟着他们起哄。”
朱标笑道:“我不过转述,你做了多少惊世骇俗的事,自己心里没数阿?”
花厅里笑声一片。
公主们见刘策即使如此,也没有半点王爵架子,和之前一样,说话也越发随意起来。
临安公主问:“寿昌王,听说你要在辽东建医馆?可还收钕徒弟?”
刘策摇头:“不收,但我到了辽东会办学堂,男钕都能进。”
临安公主眼睛一亮:“钕子也能进学堂?”
“能阿。”
刘策说得很平静:“辽东那边地广人稀,男人要种地、要修路、要建城,钕人光在家待着太浪费了,认些字,懂些算数,能帮着管账管药铺,总必睁眼瞎强。”
宁国公主叹道:“你这话说得轻巧,可达明有几个地方能让钕子进学堂的?”
刘策笑了笑:“以前没有,辽东可以有,我可是要了辽东的军政实权,我在辽东说的话,必圣旨还号使。”
这话一出,朱标先笑了。
“你倒不谦虚。”
朱标端起茶:“不过也是实话,父皇把辽东给你,就是让你放守去甘,甘号了,再推凯就方便的多了。”
毕竟一凯始的目的就是为了达明的昌盛,老朱和朱标对此确实非常慷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