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九门,小阿哥就还有很大的可能找回来。
戴铎心急如焚,他是个怕死的人,但这时候对小昭宝的担忧竟然超过了对自己办错差可能受到严惩的担忧。
“不能如此大张旗鼓,”若小阿哥真是被拐子抓走的,如此密不透风只会让他们狗急跳墙,他想亲自在外面找寻,又担心这些人坏事,着急地说:“走,我跟你们一起进宫。”
此时的弘昭,站在一条胡同里左右看看,懵逼了。
刚才说话的人呢。
他其实一点都不乱走了,爹家没有监控,他一走不见他们都很着急,弘昭渐渐养成了不随便走,即使被什么东西吸引注意力要去的时候也会先跟身边的人说一声。
但是就在刚才,他听到一起看杂耍的旁边两个人在悄悄地好像是说到他的妈咪。
“素雪真有可能是宫里那个宝亲王的生母?”
“是啊,当今曾经去素雪老家治理黄河,在那边遇见了差点被买入青楼的素雪,先前那位得知了孩子的存在便给孩子强硬带走了。”
“素雪不得伤心啊,好不容易自己养到那么大的孩子。”
“谁说不是,天天哭,眼睛都快哭瞎了。”
弘昭一边看杂耍一边听,听着觉得这一点都不像自己妈咪,是妈咪让他跟爷爷回来的,妈咪才不会让他被抢走自己偷偷哭。
而且他妈咪叫陈媛,不是什么素雪。
但弘昭还是听到心里去了,忍不住想万一是妈咪,妈咪就是想他想到哭该怎么办,便想问问他们素雪在哪里。
谁知他刚站起来,那两个说话的人就说着话走了。
弘昭一个大意就忘了跟老师说一声,不过他想着马上回去也就没有回头找老师说,走着走着有点想尿尿,还走到一个小角落趁两边没人尿了下。
爹家没有公厕,昭宝根本没想着去找公厕,就只是避开人而已,没想到他耽误这一小会儿,还是找不到那两个人了。
弘昭就想回去啊,转个身,四面都是胡同,一时分不清方向的他只能瞎走。
走啊走,走到了这个小胡同里。
弘昭挠挠头。
抬头看见前面是院墙很大的一户人家,便迈动小短腿跑过去,想打听一下看杂耍的路。
却不知,这时候的京城已经悄悄涌动了无数个粘杆处侍卫、内监以及普通小商贩或是路边随便一个什么人组成的河流。
雍正怡亲王便衣出现在京城街头。
雍正的焦急,全都掩盖在冰冷严肃的面容之下。
胤祥眉头紧皱着,安排人员去把守京城九门。
混合着临入场做着各种准备的学子,京城好似一面底下涌动着无数暗流的平静湖水。
京城四通八达的某处胡同。
说话引了弘昭出来的那两个男人更是懵逼,跟他们出来的小孩儿呢?两人停下,原地找了好几个地方,又碰头。
相互质问:“人呢。”
他们既然动手,自然知道那小孩是什么出身,引得小孩儿跟他们走,更不是为了拐卖。
他们把小孩引走带几天,找一个女子让小孩认了娘还是会送回来的。
然而,从正月就开始精心筹谋并不断作出调整的计划,明明很顺利,怎么会忽然进行成这个样子。
“我怎么知道?”二人又是异口同声。
高个的指责矮个的:“我说走出来就跟那小孩搭话牵着他走,你偏说小心驶得万年船。现在好了,船没了。”
矮个的也很是委屈:“我怎么知道那狗皇帝家的小孩儿是个笨蛋,只是让他跟了半个胡同都能跟丢。”
正吵吵着,一个肩膀上搭着块洁白毛巾的酒楼小二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四下看了看:“人呢?”
“丢了。”
“怎么丢的?”
“我们想着他不是普通人身边肯定有人盯着,便想着想他跟远一些再动手,谁知道跟我们给跟丢了。”
酒楼小二差点气晕:“你们两个都是老人了,怎能出这么可笑的差错?还愣着干什么,找去啊。”
一时间,连想着哄走弘昭给他认娘的白莲教京城分部成员都在找弘昭。
弘昭呢。
他哒哒哒走到那户院墙都让他走了八九百步的人家门口,就看见正好有几个人,每个人手里抱着一个好看的盒子走出来。
紧跟着,又一个熟悉的人从门里出来。
是舅姥爷隆科多。
弘昭惊喜地正要上前,却看见几人抬着蓝色的轿子到门口,那些人压下轿子,舅姥爷坐了进去。
“趁天晚,速度快点儿。”轿子旁边一个小胡子扶着轿子,跟抬轿子的人说,“都抬得稳一点,回来有赏钱。”
弘昭想了想,觉得舅姥爷不想做好事,他不能看着舅姥爷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于是悄悄尾随了过去。
弘昭迈着小步子,跟着前面的人一直到走进一个门上挂着朱府牌子的大院子,前方捧着礼物的那些人才注意到他。
他们回头问他说:“你是朱家的小公子?”
这时候太阳完全落山,夜幕缓缓拉上来,朱府各处都掌了灯,还有人在门口点灯。
弘昭点点头:“嗯。你们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