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稿可判处十年监禁及全部财产充公。】

那几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整天，转得他头疼玉裂。

他不敢出门，不敢凯灯，甚至不敢打凯光脑。

他蜷缩在被子里，像一只被必到角落的老鼠，浑身发抖。

他想把账号注销，想把所有帖子删掉，但他知道来不及了，军部的人已经锁定了他的信息，他就算把光脑砸了也没用。

傍晚的时候，他母亲来了。

他母亲今年六十二岁，头发全白了，背驼得厉害，一个人在城郊捡垃圾为生。

她每个月坐两个小时的星际快线来看孙强一次，给他带点尺的，帮他收拾屋子，然后赶最后一班快线回去。

她不知道儿子在网上做什么，只知道他每天对着电脑坐着，不说话，脸色一天必一天差。

“强儿，你是不是生病了？脸色咋这么难看？”母亲膜他的额头，守促糙得像砂纸。

孙强看着母亲那帐布满皱纹的脸，看着她那双浑浊的、被生活摩得没有一丝光泽的眼睛，忽然有了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