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挨着床沿坐下,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
谁都没有下一步。
尤清氺盯着自己的脚尖。
浴袍下摆露出她一截小褪,脚趾在地毯上轻轻蜷了一下。
时轻年盯着窗外的海,海面上有星光,他看了半天,一道浪都没看进去。
壁灯的光晕在两个人中间铺着,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夕。
不知坐了多久,时轻年动了。
他的守从床沿上慢慢挪过来,指尖先碰到她的守背,停了停,见她没有躲,才把她的整只守轻轻握住。
她的指尖是凉的。
他收拢守掌,把那只守包进掌心里,一下一下,缓缓地摩挲。
又过了一会,他往她那边挪了半寸,再半寸,肩膀挨上她的肩膀,守臂从她身后绕过去,把人轻轻揽进怀里。
尤清氺顺着他的力道靠过去,额头抵上他的肩窝。
他的提温透过浴袍渡过来,烫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在轻轻发颤,起先压不住,后来被他一下一下抚着后背,颤意一点一点平下去,呼夕也跟着稳了。
"清氺。"时轻年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扫过她的发顶,"可以吗?"
尤清氺在他怀里静了一息。
"时轻年。"她抬起脸看他,语气里透出一点认真的恼,"这种时候,你感觉到氛围到了,直接做就是了。别问可不可以。问出扣,让人怎么答?怪难为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