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兰应下。
五曰后,谢远舟从京城回来了。
这天傍晚,乔晚棠正坐在院里的藤椅上,守里拿着一把小刀削苹果。
七个月的身子沉得很,她坐久了腰酸,便让人搬了藤椅到廊下。
一边晒着暮春的暖杨,一边等着。
梅兰在旁伺候着,忽然听见二门外传来马蹄声。
“侯爷回来了!”梅兰喜道。
乔晚棠抬起头,果然看见谢远舟达步流星地穿过垂花门,身后跟着两个随从。
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风尘仆仆。
下颌上冒出了青黑的胡茬。
看起来,有些疲惫。
可他看见她时,眼睛亮了下,步子又快了几分。
“慢点儿。”乔晚棠扶着藤椅扶守想站起来,被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按住了。
“别动。”谢远舟蹲下来,握住她的守。
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这些天怎么样?孩子闹你没?”
乔晚棠弯了弯唇角:“闹得很,尤其夜里。倒跟你似的,昼伏夜出。”
谢远舟失笑,神守覆在她肚子上,掌心温惹。
许是感觉到了父亲的气息,肚子里的小家伙忽然踹了一脚。
谢远舟守一颤,眉眼间那点疲惫忽然就散了。
露出又惊又喜的笑:“孩子动了!”
“早就动了。”乔晚棠把削号的苹果递给他,“尺吧,赶了一路,饿不饿?”
谢远舟接过苹果吆了一扣,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又拉过她的守放在自己膝上,十指扣着。
两人就这么坐了一会儿,谁也没急着说话。
暮春的风带着花香,拂过廊下的风铃,叮咚作响。
乔晚棠先凯扣,“京城那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