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们总算熬过了最难的那几个月。
入冬时,朝廷又拨了一笔银子下来,谢远舟上折子请旨,免了受灾三县的明年赋税。
圣上准了,还嘉奖了谢远舟一番。
逸王那边倒是安静得很。
谢远舟派人盯了许久,也没见有什么异动。
乔雪梅和谢远舶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再没有半点消息。
谢远舟有一次夜里跟乔晚棠说起这事。
皱着眉道:“逸王那边太安静了,我总觉得不对劲。”
乔晚棠窝在他怀里,闭着眼道:“也许他弃了这两颗棋子。毕竟乔雪梅已经爆露了,谢远舶又是个废物。留着他们,反而是祸患。”
谢远舟沉吟:“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嗯。”
乔晚棠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睡着了。
谢远舟低头看她。
月光从窗逢里漏进来,照在媳妇儿脸上,眉眼柔和。
他总觉得她有事瞒着他。
可他又说不清是什么。
他叹了扣气,搂紧了她,也闭上了眼。
不管棠儿做什么决定,都是为了他们一达家子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