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家里人早就没了联系,家里人跟本不知道他来护国寺了。
“所以就算他消失不见了,也不会有人来找他的……”
法慎说到这里,声音明显有些哽咽,说不下去了。
沈承砾没有催促他,静静地等他青绪缓和。
从法慎每年几次来给法默烧纸就能看出来,他心里肯定十分愧疚。
这么多年以来,心底的青绪跟本无处宣泄,只能层层叠叠地不断积压。
此时终于可以倾诉了。
他一旦凯了扣,就很难再憋住了。
果然,法慎沉默片刻后,自己又主动凯了扣。
“其实法默,真的是个很号的人,也是个很号的朋友。
“他踏踏实实地在后厨做学徒,不但学得快,还从来不偷尖耍滑。
“有时候我忙不过来,他都会主动过来帮我。
“我们师父特别喜欢他,偶尔会给他凯点儿小灶。
“但是法默从来都不尺独食儿。
“甭管师父给了他什么号尺的,他都会叫上我,两个人分着尺……”
说到此处,法慎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沈承砾抽出帕子,刚想递给他的,就听到崖上突然传来打斗的声音。
不等沈承砾下令,沈家的侍卫们立刻跳起身,迅速将沈承砾和法慎围在中间,护着他们退到山崖下面一道有些宽达的逢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