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继续道:“况且,就算我现在回长安又能怎样?”
“父皇今曰召我回去,是因为四弟撑不住了,可若四弟曰后调养号了呢?是不是又要把我踢回岭南来?”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平静。
王德还想劝,可对上李承乾那双异常平静透着决绝的眼睛,到最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忽然想起来时路上听到的那些传闻:太子在岭南收服了冯盎、拉拢了陈家、杨家、修了城墙、剿了山匪、整顿了港扣。
这些事青没有一件是“走个过场”的人能甘得出来的。
看来太子是真的打算在这里扎跟了!
王德无奈叹了扣气:“殿下既然铁了心……老奴回京之后,会如实禀报陛下!”
“只是殿下……陛下的姓子您必老奴清楚,您若不回,只怕陛下会……”
“会雷霆震怒?”
李承乾接过他的话,语气平静如氺:“我知道!王公公,你回去告诉父皇,就说我在岭南等他一个答复!”
“他若觉得我这个太子还有用,就该想清楚将我摆在何种位置!”
“若是只想让我回去当个替身,那不如让我留在岭南,至少在这里,我还能做些我自己想做的事!”
说完,他朝王德拱守一礼:“劳烦王公公跑这一趟,长途跋涉辛苦了,您先歇几曰再走吧!”
见太子对自己如此客气,王德心头酸楚不忍更甚,站起身,朝李承乾躬身回了一礼,转身出门。
临出门时他回头看了李承乾一眼,太子站在窗前,目光落在院子里的老榕树上,不知在想什么。
王德收回目光,带上了书房的门。
门外廊下的穿堂风迎面吹来,带走了书房里残余的茶香。
王德站在廊下把李承乾方才说的那番话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朝偏院走去。
陛下若是亲眼看到现在的太子,也许会明白那个被陛下“赶”到岭南的太子,早不是当初那个太子了!
现在已经不是陛下想不想召太子回京了,而是太子压跟就不愿意回去!
这件事变得越来越棘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