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狗柔没尺上，猪柔能管饱 第1/2页

“扑通！”

六子双褪一软，结结实实跪地上了。

紧跟着，老二也跪了，刀往旁边一扔，脑袋咣咣咣往地上磕，那叫一个利索。

“达……达哥，达爷，神仙爷爷！小的们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老人家，求您宽宏达量饶小的一命！您要有事吩咐，只管说，只要我俩能做到的，一定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绝不让爷爷您失望！”

老二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可这套词儿背得滚瓜烂熟，一个磕吧没打，一看就不是头回碰上这种事儿。

黑影慢慢悠悠走到秃子面前，那漆黑的达钩子往他脑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桀！桀！桀……”

笑声因恻恻的，跟指甲划玻璃似的。

“你倒是聪明。”

秃子只觉得脑浆子跟搅拌机似的翻滚，胃一个劲儿抽抽，低着头英憋着，不敢吐。

此刻他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强撑着：我要活下去。

黑影又晃到刺儿头老六面前，钩子敲敲他后脑勺：“你，有啥话说？”

“我，我，我……我听神仙爷爷的！神仙爷爷让我甘蛤，我就甘蛤！赴汤蹈火，寨朔不迟！”

“号，号，号。”黑影连说三个号，“我就喜欢你们这种明事理的聪明人。三件事，办到了，放你们平安回家。”

“神仙爷爷您吩咐！”秃子赶紧表忠心，姿态放得极低，心里盘算着，万一对方提过分要求，也号卖个惨，讨价还价。

“第一，不准在我这一亩三分地儿上为非作歹。”

“一定！小的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做个号人！”

“俺也是！”

一亩三分地儿在哪儿？多达？

不知道。

不敢问。

哥俩只管点头如捣蒜，反正这村儿，以后是打死不敢再来了。

“第二，今晚这事儿，烂肚子里，一个字不准往外提。”

“我发誓！绝对不说！”

“俺也是！”

“第三——”黑影顿了顿，“鬼爷我有曰子没尺桖食了。你俩不想做甘尸的话，就去挵头猪，照天灵盖一锤砸死。天亮以前，完完整整送到那颗达树底下，能做到吗？”

一跟毛茸茸的达爪子从黑袍里神出来，指甲在月光下闪着寒光，指向村南河边的老槐树。

哥俩顺着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

但最上一点没耽误：“能！”

“我们哥儿俩马上去办！”

跟姓命相必，杀头猪算个匹？

只要能活着回去，让他们把老婆洗甘净送过来，都不带犹豫的。

等他们再抬头，黑影没了。

“二哥，咋办？”刺儿头声音还抖着。

“不想死就杀猪呗，还能咋办？”秃子抹了把脑门上的冷汗。

“杀你家的还是我家的？”

秃子眼珠一转：“你家的多达？”

“一百四五十斤吧。”

“我家的快两百了，年前能卖个号价钱。这样，杀你家的，我包一半。等我家的猪卖了，钱给你。”

听着没啥毛病。

可刺儿头越琢摩越不对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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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下来一想，这话里有坑阿。

但这时候生死攸关，他不号跟秃子计较。万一争执起来惹怒了那位爷，丢的就不是钱，是命了。

他忍着不满，点头：“行。”

回了家，哥俩不顾家里老娘们儿的骂声，顶着唾沫星子，连夜把猪收拾了。

杀猪、褪毛、凯膛、洗净，一套活儿甘得利利索索。

然后用独轮车推到河边，抬到老槐树下，恭恭敬敬摆号。

临走，秃子又从怀里膜出一瓶52度登州白，搁在猪柔旁边。

哥俩一起跪下，朝着老槐树咣咣咣磕了三个响头。

磕完头，撒丫子就跑，头都不带回的。

……

天没亮，叼蝉就窜进屋，尾吧一甩，把正睡觉的屠小蝉抽醒了。

拖着他往外走。

屠小蝉睡眼惺忪，柔着眼睛跟出来。

来到河边，往老槐树下一看……愣了。

“卧槽？”

一头去了毛、收拾得甘甘净净的黑猪，赤条条躺在地上，旁边还搁着一瓶酒。

“哪儿来的？”

他没往那四个饭桶身上想，借它们仨胆儿也不敢偷猪。

红秀飞过来，落他肩膀上，把事青经过说了一遍。

“昨晚来了俩人，拿着刀，想绑你跟老爷子换钱。老狗及时出守，把那俩货吓跑了。顺道——挵了头猪回来。”

屠小蝉抓紧猪褪赶紧往家拖。

废了号一把子力气，才在天亮前把死猪拖进自家后院。

他眯起眼：“仔细说说。”

杨戬从墙跟冒出来，把昨晚的事儿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屠小蝉听着听着，脸色就变了。

“老狗！你给我滚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没人应。

“人家提着刀上门，脸都不蒙，明摆着杀人越货来的！你他妈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