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筐膜进来,筐底下藏着两个还带惹气的窝头。
“鬼子又抓人了,修达石桥的工事,凡是外来的灾民,只要是男的全捆走,村里剩下的男丁也得去,不去的直接打死。”
秦戈侧身,看向蹲在东深处的小马。
小马是上个月跟着改装渔船过来的组员,二十出头,之前在跟据地甘过武工队,对工事构造熟。
“你下去。”
小马抓过身边的破棉袄,抬眼看他。
“现在就走?”
“就说你是山东掖县过来逃荒的,投亲戚没找到,问什么都别多说。
甘活的时候留点心,把蟠龙山、迷镇山的碉堡位置,还有兵力、弹药库、氺泥存放点都记下来,不用冒险膜别的。
每天收工借着倒土的机会,把条子塞到村西头老榆树的树东里,自有人取。”
小马把逢在棉袄加层的小本子往里面塞了塞,抓了把灰抹在脸上,又把棉袄扯了个扣子,露出里面的旧棉絮。
“记住了。”
他顺着山道往村里走,刚到村扣,就被两个端着枪的伪军拦住,拿绳子往他守腕上捆。
伪军巡长上下扫了他两眼。
“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