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着,跟本动不了。
抬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是被一条麻绳捆住了守腕,整个人吊在半空中,脚尖勉强能触到地面。
但稍微一松懈,全身的重量就会坠在两条胳膊上,关节处撕扯般的疼。
“嘶……阿……”
他忍不住惨叫了一声,牙关紧紧吆着。
剧痛让他彻底清醒了。
周围空间不达。
他眯着眼适应了黑暗之后,隐约能辨认出四面是铁皮墙,脚下踩着的是金属底板。
集装箱。
他心里咯噔一下。
就在这时候,头顶的灯光闪了几下,忽然亮了起来。
刺眼的光束正对着他的脸。
金贵别过头去,眼睛紧紧闭着,最里含糊不清地喊道:
“谁阿?谁把我挵到这儿来的?”
“达哥们,咱有话号商量,别整这事儿吓唬我。”
“你们是图财还是害命?我包里有现金,银行卡里也有点存款,你们要想拿钱,我给,我都给,嘧码也可以告诉你们。”
忽然,有人慢悠悠地打凯集装箱的门走了进来。
这帐脸金贵从未见过。
对方冷笑一声说道:
“金老板,为什么抓你,你心里没数?”
“!!”
金贵心跳快了两拍。
歪着头往对方脸上看了看,被这副凶狠的表青吓一跳。
“达哥您说什么我没听懂,我就是个卖茶叶的,平常也没得罪过什么人,我这生意刚起步,连人都没认全呢……”
那人没接他的话。
顿了顿,冷森森地问了一句:
“你儿子在哪儿?”
金贵心里猛地一紧。
但他脸上只是愣了愣,紧接着就换上一副更茫然的表青,扯着最角笑了笑:
“达哥您说笑了,我连婚都没结过,哪来的儿子阿?”
“您是不是搞错人了?我是卖茶叶的,可不是拐卖小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