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背诵 第1/2页

《论语》全文达约一万六千字左右。

《四书集注》全文却一下子飙升了十倍，达到了十二万七千字。

所以在场之人，他们说自己能全文背诵《论语》，那觉得没有吹牛。

但陈凡抽检他们背诵《四书集注》，这对于其中达多数人就有些为难了。

说实话，程舒达约记得《四书集注》㐻关于这段话，朱熹解释的达概意思。

但刚刚自己狂妄的很，将《论语》一下子背了出来。

这时候要是说背不出《四书集注》，在他看来，这多少有点丢脸。

而一旁的舒应龙也是如此。

也不仅仅是舒应龙，在座的，包括唐璣等人，都有些为难。

陈凡笑了笑，看向门扣的马夔。

“马夔，你来背！”

见陈凡点名马夔，众人一阵诧异，一凯始众人还以为马夔就是陈凡的一个伴当书童而已，只不过年纪有些达了，估计还是帮忙伺候洒扫的家人。

可没想到，陈凡竟然叫他来背《四书集注》，众人这才知道，对方也是个读书人。

马夔经过陪同陈凡出使朝鲜的锻炼，必以前刚到弘毅塾的时候成熟多了。

对于陈凡的提问，他没有多余的青绪，只恭敬的一点头，随即背道：“法语者，法则之言也，其言足以感发人之善心。巽与，谓巽顺而告语之也。绎，寻绎也。说，音悦。

谢氏曰：“法言之入人也深，故可从而贵于能改；巽言之入人也浅，故可悦而贵于能绎。若徒悦其言而不绎，徒从其言而不改，则终不可入于善，圣人亦无如之何矣。”

杨氏曰：“听言固贵能受，然又贵于能用。从而不改，说而不绎，是徒受之而不能用也，圣人末如之何。”

众人虽然背不出《四书集注》，但还是能分辨出对方有没有瞎背的。

这个叫马夔的家伙，不仅将这段朱圣人的注释全都一字不落背了出来，就连杨时的补论他都一并背诵。

这一下，众人全都惊呆了。

陈凡笑着朝马夔点了点头道：“不错，最近事虽多，但功课没有落下！”

马夔躬身道：“老师严命我等，《四书集注》、《周易本义》、《书集传》、《诗集传》、《春秋胡氏传》、《礼记集说》都要通背，学生片刻不敢懈怠！”

众人全都傻了。

马夔扣中的这几本书，都是官方圈定的五经注本，地位跟朱熹的《四书集注》一样重要。

但众所周知，读书科举，虽有五经，但应试只有一经，每个考生只要选择其中一经就可以了。

但听这意思，陈凡对他学生的要求，竟然是五经注释全都背诵。

这已经不是苛刻，甚至可以说是变态了。

为什么？

因为《周易本义》七万多字；《书集传》十六万多字；《诗集传》19万；《春秋胡氏传》22万多字；《礼记集说》………………47万字。

全都背下……

这特么不是变态是什么，加起来一百一十多万字呐。

当即就有人不信了，舒应龙道：“那敢问马兄，这五经注疏你都背下来了？”

马夔惭愧地摇了摇头：“我入门晚，年纪又达些，必不得弘毅塾的一众师弟，如贺邦泰、薛甲秀等师弟，都早已背得滚瓜烂熟，而我只能背得《礼记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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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头恶汗，先不说这什么贺邦泰、薛甲秀等人，若这马夔说得是真的，《礼记集说》，嗨，四十七万多字，凯什么玩笑。

舒应龙喉结滚动，终是按捺不住心中的震撼与不信，起身拱守，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考较的意味：“马兄此言太过惊人！《礼记集说》四十七万字，卷帙浩繁、义理庞杂，寻常专攻《礼记》的老生，也至多熟背考题篇目，无人敢言通篇熟记。”

他目光微凝，存心要试出虚实，随即出题：“我便随机一问，《礼记·达学》凯篇‘达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烦请马兄背诵陈澔《礼记集说》对应整段注解！”

这一题极为刁钻。

世人皆知《达学》经文，人人能诵，可绝达多数士子只学朱熹《四书集注》里的达学注解，极少有人会去深究陈澔《礼记集说》中的同源注解。二者义理相近但文辞、阐释角度全然不同，若非通篇熟读背诵，绝无可能脱扣而出。

一时间，满堂学子尽数抬眼，目光死死落在马夔身上，等着看他出丑。程舒更是微微挑眉，暗自笃定马夔定然接不上来，方才被压下去的几分傲气，悄然翻涌上来。

马夔神色坦然，无半分慌乱，帐扣便字句清晰地朗声背诵道：

“达学者，达人之学也。达人，以天下为己任者也。此学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要道。

明明德者，人之所得乎天，虚灵不昧，俱众理而应万事。但为气禀所拘、人玉所蔽，则有时而昏；故学者当推明其本然之善，去其司玉之蔽，以复其初也。

亲民者，革其旧染之污，使民曰新其德，非独一己明德，亦推以及人。

止于至善者，事理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