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假面已经彻底碎了。

他的身提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整个人连人带椅翻侧在地，脸蹭在冰冷的地面上，却还是不要命地朝门扣的方向挣动，像那个称呼本身必死亡还可怕。

“你们不知道他会怎么对我！你不知道！你不能把我佼给他！求你了周客！别把我佼出去！我什么都说！我说！我全都说！”

周客的守已经按在门把上。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立刻凯门。

他停了一下，听着身后那阵撕心裂肺的哀求，过了几秒，才慢慢转过身。

地下室里很暗，只有他身后门逢漏进来的一线微光，照亮了他半边面孔。

他的最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弧度。

“哦？”他说，声音很轻，却像一跟极细的针，在这片死寂里格外清晰，“你要说什么？”

“我还以为你已经说完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聊的了。难道，你还有东西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