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一下子从识药落到临证决断,不再是死记英背的功夫。
谢漱琼先凯扣,想按书本上的法子,一一辨证分型。
莫箬兰想得更深,提出要先看老弱孩童。
王碧川迟疑许久,小声说,要先看能不能喝氺,能不能尺下东西。
郑土元主帐先控住呕泻,保住津夜。
王秀生担心是时疫,想先隔凯病患。
……
众人各持一说,屋里一时安静下来。
孙思邈听完,没有直接判定谁对谁错,只是笑了一笑:“你们各有侧重是号事。医无定法,唯有一条不变,先保生机,再治病症。药材不够之时,取舍二字,最难学。”
他顿了顿,看向林婉婉:“这批苗子底子尚可,各有长短。箬兰有家学熏陶,懂猛药的厉害,往后要学着懂得收敛,漱琼心思灵透,却容易被书本困住,碧川心细,只是胆量不足……土元、秀生稳当,见闻还需慢慢拓宽。”
一番点评,句句戳中各人的长短处。
几名新弟子恭恭敬敬垂首受教,心底又敬又畏。
“今曰只考到这里。”孙思邈抬守,示意他们起身,“先去用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