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iela:[你想不想和我去打猎?]
我:[é?]
[aza.去森林里找动物杀了吃掉。]
收到这些信息我的第一反应是ani除了我没朋友了吗。但考虑到她是我认识为数不多真正享受团体活动本身的女孩儿,可能这种活动对于她来说就和朋友约出去逛街差不多。于是我小心翼翼第问除了我她还约谁。她回复:[ángel]。
于是我第二反应:ángel不上学?
她回复说他那边请几天假没事(原话直译过来旷个几天课都没事)。最近姐弟俩吵架得有点厉害,家里人接受给他们点时间修复姐弟关系。前几天儿子才被女儿用空枪追着跑,这几天居然就接受使用真枪……这家人的心理素质怎么回事。
我想了想,原本的旅行计划确实有森林,虽然我个人并不享受爬山,但机会难得。
[可以带人吗?]
[hiago?]
[i.]
那边沉默会儿,消息发过来:[ava]
于是我去问hiago,他先是愣了下。然后直接问具体的时间安排,已经拉出电话界面跃跃欲试地想要请假了。
“我可以带枪吗?”
“你想干嘛,手枪在那种环境下没用,别带。”
“我们开摩托车过去?”
[山路很多,我们的车够坐,别开。]
爱车爱枪都没能带上,hiago不满地撇撇嘴。不过对狩猎本身的期待还是把他勾了过去。
这场旅行中的旅行时间并不长,除去来回也就三天四夜。基本的行李还是hiago在带,我在是否带护照时犹豫许久,最终还是决定把身份证拿上,到时候出什么事至少能咬嘴上。
“真的不需要锁大门吗?”去约定地点路上我频频回头,生怕这房子一离视线就被洗劫一空。hiago说不是锁过门了吗。他离家前锁了房子一楼的门,二楼门窗全开通风。然而这是我首次见这里的钥匙。
来到ani家餐厅前,远远就看到ángel和一个男人正在搬着箱子到面包车的后备箱。我凭眼睛认出了餐厅的店主,他大多数时间在后厨,但认出我们是熟客后展现出友善地笑脸。
ani背着个小包从店里蹦蹦跳跳地跑出来,愉快地坐到驾驶位,拉下车窗开始催促人上车。我们的包占据后备箱最后的空间,一起坐进后座里。
“你们会开车吗?”上车后ani就问。
我摇摇头,这种学车五千撞人五十万的事情我懒得干。hiago说他会,我有些惊讶,接着他说他没有四轮驾照,但会开手动挡。ángel表达出相似的情况。ani启动了车,说道:“那之后我们轮流开吧,ángel知道路。”
……请问我们这群人里有合法的风险吗?
一时间我甚至怀疑aniela的驾照也是假证。但作为本次唯一没出力之人我自然无法说出任何阻止的话,只能听天由命地抓紧车门上方的把手。
一路上并没我想象中惊险,在加油站简单吃饭休息后ani和hiago互换座位。她来到我旁边后和我聊天,不时探到前方去教hiago按一下车上的控制钮。空调被调整到适合的温度,也许是因为不是自己车的关系,hiago开车要比摩托稳很多。我看着车窗外风景的变化,不知不觉不再回应ani的话,回到可以久违地上车就睡的时光。
从上午出发开到傍晚。进山林后那段路较为颠簸把我脑袋撞车窗上震醒了。已经换成ángel在开,他从后视镜上看我一眼后继续直视前方泥路上熟练地打着方向盘。我打开车窗,呼吸着树林里的清爽空气。
到达一处被有半人多高的栅栏包围的独栋屋子,里面已经停着一辆老旧的车。aniela下车后都觉得奇怪,停车在栅栏外时听见阵持续地狗叫。ani打开围栏面对狗扑没有表现出害怕,那只健硕的黑狗没有攻击她,被她抚摸着头尾巴甩得像电风扇。
我们三人杵在车边等待着,一个男人从屋子里走出来。他冲过来用力地抱了抱ani,被引导着往这边走。
ángel和那个男人简单拥抱一下。他想必就是ani的叔叔了——虽然胡子和发梢已经泛白,但充满饱经风霜的帅气。他微微皱眉上下打量我和hiago,若有所思地问出一句话。我连忙拿出手机,但hiago已经抢先回答。 接着他便发出明白的哦声,便和ani有说有笑地邀请我们进去。搬行李时我问hiago刚才他们说啥。
“他问我们两个谁是aniela的男朋友。或者都是。”
能给出后者选项那ani是不是以前可能干过这事!?如果这趟能有夜谈环节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畅聊一番了。
或许有人住过那种类似于森林木屋的民宿吗?建立在想象具象化后,在冬天燃烧的温暖火炉,整体泛黄有一丝树木气味的怀旧感,被整理得乱中有序。
这里属于它的低配版。没那么整洁漂亮。抛开墙上挂的桌上放的动物头颅标本,确实有生活气息。客厅甚至有看着就知道年代久远的收音机和电视。
ani过来冲我们道歉,说她原本是计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