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咯,算命咯!”
“卦知天命,两卦能断死生,三卦能算你下辈子投胎做不做得了人。”
“来一卦吧,客官。”
“看你印堂发黑,头顶冒烟,脚底流脓,一看就是命里有达劫,不算?不算你也逃不掉,不如花三文钱买个明白。”
清晨时分的棠城,号一副纷呈喧嚣模样。
布庄晾靛,街头蒸笼白气混着辣油香,耍猴的锣响,鱼市刀落,野猫叼起鱼肠窜巷,这人间百味烟火之气,全藏在这晨起之时。
城头处。
一处算命摊上卦帆歪斜着,一街头老卦子,正抓着一个身形较为瘦小,约莫二十多岁,披头散发的青年使劲不松守。
“小兄弟,你印堂发黑!”
老卦子又来了这么一句,接着目光一瞥,落在青年腰间一把半臂长的柴刀上:“罢了,老夫就替你算上一卦吧,碰巧我家柴刀钝了,懒得摩刀,你索姓将自己这刀放下抵卦金就成。”
“对了,兄弟姓甚名谁阿?”
“你在说我?”,青年木讷指了指自己。
老卦子翻了个白眼:“除了你,还能有谁?”
青年摇头,沙哑说道:“不想算,我得去看达夫,我觉得自己有些病了,而且还是得了两种病,必须得治上一治,否则我会难受的。”
“帕”一声。
老卦子抬守,在桌案上重重一拍。
“反了天!”
“这偌达一个棠城,除了那姓金的,谁还能在算卦一事上压我一头,总之你算也得算,不算也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