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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依旧干瘪，可终究是长出来了。</p>

李十五伸手摸了摸自己面庞，又将胸口那张黄纸捏在手中。</p>

平静道：“你说这黄纸是你什么本命契？”</p>

“是……是又如何。”，祟妖佯装镇定。</p>

“落契不悔？”</p>

“对。”</p>

李十五没说什么了，只是盯着脚下那方诡异黑土。</p>

他能感受到，自己新长出一张人脸后，土里的‘养分’随之少了那么一点。</p>

接着抬头，一对漆黑眸子中，此刻满是暴虐。</p>

“呵呵，种仙观中剥皮，老子就已经受够了。”</p>

“狗东西，你居然还敢让老子剥脸。”</p>

“既然如此，那便给你，给个够！”</p>

李十五说罢，便见五指弯曲如刀，覆在面上，新长出的人脸被完整撕了下来。</p>

“给钱！”</p>

随之而来的，是那张黄纸契约上，‘一脸换十金’几个字上有光华一转而过。</p>

这代表着，眼前祟妖必须依照契约行事。</p>

“好，我给！”</p>

祟妖咬牙切齿般，继续丢出十枚金子。</p>

只是这时，李十五已是剥下自己第三张脸，就这么血淋淋丢在地上，落在满地尘土之中。</p>

百米外。</p>

黄袍老僧三人望着这戏剧性一幕，皆被怔愣在原地，无法置信。</p>

倒是十相门那碎花白裙女子，眉眼带笑，满是惊喜之意。</p>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p>

“今日不仅见到一种全新祟妖，还碰见这么有意思一个小子。”</p>

“我有预感，今后这大爻，怕是有大乐子可瞧了……”</p>

而就这么短短功夫。</p>

李十五面前地上，密密麻麻是自己丢下的人脸，看上去触目惊心，骇人听闻。</p>

至于他自己，双手连着道袍，仿佛被鲜血浸染过一般，更是骇人。</p>

祟妖惊恐道：“住手，你给我住手。”</p>

“我没有金子付给你了，我也不要你人脸了。”</p>

“停……停下来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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